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卢氏这边和神秘男孩庆着功,那另一方面的陈氏就必然会陷入了忧愁。
卢宁是卢氏和陈氏的核心冲突,最终必然有一个输家。
而从现在来看,这个输家似乎就是陈氏无疑了。
眼下卢家和嘉兰寺的主事人卢大富和启明大师都站在了卢氏的那边,不论从哪个方面上看,陈氏都已经没有胜算了。
陈氏真的可谓是势单力孤,毫无还手之力。
在卢大富和自己说完卢宁即将拜入启明大师门下,成为嘉兰寺的下一任方丈之后,陈氏已经近乎完全地崩溃掉了。
她想破了脑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难道自己真的要将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拱手送给别人吗?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陈氏实在是不甘心。
陈氏出身本来就很悲惨,从小家破人亡被迫进入青楼,长大后的日子更是寄人篱下,每日看人脸色行事。
后来好不容易勾引到了卢大富,成功嫁进了卢家,还给卢大富生下了唯一的儿子。
陈氏本来以为自己吃了那么多苦,可算是到了苦尽甘来的时候了,以后自己等待卢宁长大了继承家业,自己就可以好好地享福。
可谁能想到,卢家的另一个女人卢氏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不仅暗中下邪蛊来毒害卢宁,而且在卢宁被就回来后她还四处挑唆,让卢宁彻底地离开卢家。
陈氏这时候才发觉自己高兴得太早了,如果不把卢氏除掉的话,那么自己的苦难就不会结束。
然而,陈氏这个时候虽然对卢氏十分地愤恨,但是她并没有有效的手段来对卢氏进行强有力的反击。
对于陈氏来说,她是很绝望的。
之后不久,老张也带着小少爷卢宁回家了,然而因为刚刚卢大富对卢宁很凶的缘故,所以卢宁也很是不高兴。他在集市上一点也没有心情去玩闹。
回来后,老张带着卢宁来到了陈氏的院子里。
这个时候,陈氏正在庭院的树下独自地坐着。
卢宁看到母亲,甩开了老张的手,飞速地朝着陈氏扑了过去,哭嗓着叫道:“娘……娘……”
显然地,现在的小卢宁是非常地委屈的。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让爹卢大富突然对自己那么凶。
眼下对于小卢宁来说,他的娘亲就是对他最重要的人了,陈氏是他幼小的心灵唯一可以依靠的。
同样的,那边的陈氏看见儿子跑回来也是异常地激动,她也眼含热泪地去拥抱卢宁,对于她这个女子来说,当下被自己的丈夫背叛,她唯一的寄托也就在卢宁的身上了。
陈氏哭道:“儿子啊,你可终于回来了。娘可想死你了。”
这母子的画面在外人看来是十分可怜的,仿佛刚刚经过大病的考验之后,母子俩又要分离似的。
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从今以后,可能卢宁真的不会再回卢家里了。
因为他已经被自己的父亲卢大富和嘉兰寺的启明大师达成交易给卖掉了。
小小的卢宁何其无辜,命运简直和他娘一样地悲惨。
然而这一切旁边的老张自然是不知情的,他还以为一切都在顺利地进行,卢家又要开始蒸蒸日上了呢。
故而现在的老张十分疑惑,甚至有点摸不到头脑,他也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这对母子俩像如此这般地忧伤。
因为好奇的缘故,老张便多余地问了一嘴道:“陈姨太,您这是怎么了?小少爷刚才跟我出去玩的时候也很不开心的样子,连他最喜欢吃的糖葫芦也没兴趣吃了。这可把我给吓坏了。”
卢宁哭道:“是爹,爹他突然凶我,好可怕的样子!”
这卢大富平时对于卢宁十分地宠溺,的确是很少发脾气的,不过偶尔发个脾气也是正常的事情,哪里又当爹的不会教训自己的孩子呢。
所以老张也没当回事,劝卢宁道:“小少爷啊,老爷他不常发脾气的,就算发脾气也是事出有因,你以后改正就好了,老爷他还是很爱你的。”
哪知老张的发自善心的一句话直接点燃了陈氏的火药桶。
陈氏这个平时装作温良贤淑的女子突然像一头发狂的母狮子,朝老张吼道:“你不知道就别瞎说!卢宁他就要去嘉兰寺了!”
老张还是不明所以,继续道:“就五年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等小少爷身体康复以后不就好了。”
陈氏更加火冒三丈了,她道:“谁告诉你的就五年?老爷要把卢宁彻底地交给启明大师做他的传人,以后可能永远也不能回来了!”
听到这话,立时错愕不已,他也不清楚短短的一天功夫,事情怎么发生了那么剧烈的变化。
故而老张吃惊地问道:“陈姨太……这……你此话当真?”
陈氏道:“自然当真。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这可是我的唯一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不盼着他好呢?可是老爷他心狠,他为了几千两银票就不要自己的儿子了。我想不通,怎么会这样?”
既然陈氏都这么笃定地声称卢宁不会再回来了,老张就算再怎么不相信都得信了。
老张结结巴巴地道:“这……抱歉,陈姨太,我真的不知道……我……我马上走,不打扰你们了。”
陈氏生气道:“走啊!”
随即,老张灰溜溜地跑出了陈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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